孙青阳拉住了周晚棠的手,柔声安慰:“别着急,慢慢说,有什么事我担着。”

    周晚棠的脸忽地一红,将孙青阳拉到了一边:“青阳哥,这件事你担不了。”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孙青阳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周晚棠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我嫂子,她,她怀孕了,卫生员说有两个多月了。

    隔壁村的神婆也说怀了孕,现在大家都在说这件事,有人冤枉你,也有冤枉小平哥的,我爸气得要……”

    “什么,这是哪个王八蛋无中生有,造谣生事?”孙青阳一听便是火冒三丈,他和林秀兰是清清白白的。

    至于孙小平,对林秀兰也是很尊重。

    更不会做出这样龌龊的事来。

    “青阳哥,你还是快点去吧,我爸爸气得要打人,我担心我嫂子,才来找你的。”周晚棠擦干了眼泪。

    “不行,这件事非弄清楚不可。”孙青阳抓住周晚棠的手,便往她家跑去。

    一路小跑,周晚棠跟不上:“青阳哥,我,我赶不上了。”

    “没事,马上就到。”孙青阳并不想丢下周晚棠,只得放慢了脚步。

    周家院外,早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众人见孙青阳来了,赶紧让出一条道来。

    不过眼神却是怪怪的。

    孙青阳走到院门口。

    看到院里周德厚手里举着一根牛鞭,对着林秀兰破口大骂:“你一个寡妇,

    不守节也就算了,还弄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们老周家的脸被你丢尽了,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打死你。”

    林秀兰披头散发跪在院子里,眼里全是泪水:“我,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才怪了,不沾男人怎么会怀孕?”

    “难道是卫国的?”

    “屁话,卫国都死三个月了,怎么可能?”

    院外有人小声议论,全是冲着林秀兰不守妇道而来。

    孙青阳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你们没事别乱嚼舌根,这事没有弄清楚之前,谁再胡说八道试试。”

    孙青阳眼前有块红砖,他用力踩了下去。

    我的天老爷,红砖竟然被他一脚踏碎。

    那些窃窃私语的人顿时闭了嘴,不再有人敢说话。

    孙青阳走进院子,将林秀兰给拉了起来:“嫂子,你别怕,有什么事情说得清楚的。”

    周德厚被孙青阳强压着过来两三个月,早就忍不住了,看到孙青阳,气不打一处来:“孙青阳,

    你还有脸来,你是棠棠的未婚夫,怎么还跟,跟她鬼混,你,你简直猪狗不如……”

    下一秒,周德厚手里的鞭子到了孙青阳手里,紧接着传来一声哀嚎。

    只见周德厚用手摸着后背乱蹦乱跳:“孙青阳,你,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我孙青阳跟林秀兰清清白白的,什么事情也没有,你凭什么要诬赖我?”

    孙青阳恶狠狠地瞪着周德厚,那目光简直是要shā • rén 。

    周德厚不敢再发飙了,只得求助外面的村民:“大家快看啊,孙青阳做了坏事,还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啪……

    又是一鞭子响起。

    周德厚彻底闭了嘴。

    孙青阳这才看向了林秀兰,脸色暗沉:“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实话。”

    林秀兰抬起头,双眼通红:“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老是觉得肚子不舒服,后来发现大了一些。

    可是我从来也没有和,和谁做过什么,我,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呜呜呜……”

    若是之前,孙青阳的透视功能一眼便能够看见林秀兰是否怀孕。

    偏偏这些天他的透视能力减弱,几乎为零。

    “别怕,只要没做亏心事,是经得起考验的,是谁跟你诊断的?”孙青阳根本就不怀疑林秀兰。

    林秀兰虽然是寡妇,却是心高气傲,一般的人根本看不上。

    就算是孙小平,到目前为止,林秀兰还处在对他考验的阶段。

    “是他和她?”周晚棠从堂屋里拉出了两个人。

    一个是村卫生员,一个是邻村的神婆。

    孙青阳看向了他们,不禁笑了起来。

    卫生员年近六旬,老眼昏花。

    神婆则是靠封信迷信骗人,完全是糊弄百姓。

    “你说林秀兰怀孕了,有没有证据?”孙青阳先是看向了卫生员。

    “我,我当了二十几年的赤脚医生,还能有假?”卫生员有些发虚。

    “那你呢?”孙青阳看向了神婆:“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判断的?”

    “林秀兰的小腹凸起,摸着你们好像有肉球,不是怀孕是什么,青阳小子,我当初还做过接生婆。”

    神婆得意的数落着孙青阳。

    孙青阳看向了林秀兰,一脸严肃:“嫂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

    “我,现在就把肚子划开,让大家看一个究竟。”林秀兰突然举起了一把镰刀,要破开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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