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敢打我?”神婆气得嗷嗷直叫,紧接着看向了周海民:“村长,孙青阳他,他打人。”

    “是啊,青阳,有话说话,你打什么人?”周海民假意呵斥,却朝孙青阳使眼色。

    “村长,你不会也不懂法吧,造谣生事也是犯罪,她一个神棍,平日里装神弄鬼也就算了,今天居然还……”

    孙青阳看向了搀扶林秀兰的孙小平,大声说道。

    “小平哥,你再去一趟镇里,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沙尾村有人传播封建迷信,造谣生事。”

    神婆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哀嚎起来:“大家快看啊,孙青阳打了人还有礼了,还想报警抓我。”

    “打了活该。”

    “无凭无据,为啥要胡咧咧?”

    “青阳,我们支持你。”

    孙青阳抬起了脚,对着神婆猛喝:“还不赶紧滚,以后在沙尾村见到你,见一下就打一次。”

    神婆灰溜溜跑了。

    剩下卫生员懵逼死的看着周海民:“村长,你都不管一管,孙青阳都咋样了?”

    “老刘啊,你真有把握断定林秀兰怀孕了?”周海民答非所问。

    “我,我只是根据她的症状判断,不过,就算是仪器也会出差错,何况我人?”豆大的汗珠从卫生员额头滚下。

    “那就是没有把握了?”孙青阳冲到卫生员面前,抓住了卫生员的手:“说,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卫生员的感觉手快断了,眼泪落了下来:“是,是周大军,他给了我和神婆一人二百元钱,故意冤枉林秀兰。”

    原来如此,真相大白。

    孙青阳一脚踹在了卫生员的屁股上:“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行医。”

    “海民叔,沙尾村的卫生室是不是该换人了?”

    “是,是,我已经在向上面申请了。”周海民连声答道。

    “周大军,你跟我滚出来。”孙青阳看向了人群。

    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正想开溜,却被孙小平堵住了。

    周大军退了回来,脸色苍白。

    “大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周海民尴尬不已,他也是周姓人,怎么着也跟他有点关系。

    “叔,你别听卫生员一面之词,再说了,肚子都大了不是怀孕又是啥?”周大军也是根据神婆的推断来分析。

    林秀兰的小腹的确隆起了一点,早上漱口还有干呕的症状。

    孙青阳一个劲步冲上去,就是两个嘴巴子:“人家长着嘴是吃饭的,你大爷长着嘴只会放屁。”

    “叔,孙青阳又打人了,他凭啥打人,林秀兰不是怀孕又是啥?”周大军冲着周海民连连叫苦。

    “我是周卫国的堂哥,林秀兰是我弟妹,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不该管吗?”

    周大军的话,导致孙青阳彻底大怒。

    他一把薅住了周大军的头发,将他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揍。

    周家其他几个后生害怕孙青阳,不敢上前制止。

    只得哀求周海民:“叔,你管一管呀,孙青阳都无法无天了。”

    “是他该打,我怎么管?”周海民很无奈,他手里有县医院的化验单,上面写着林秀兰腹内有良性肿瘤。

    更关键的是,林秀兰还是处子之身。

    也就是说迄今为止,她并没有接触过男人。

    “你们这些缺德玩意,正事不敢,坏事说有就有,青阳今天打得好,我支持,看你们以后还胡来。”

    孙小平拿过化验单,当众念给大家听。

    言毕也是义愤填膺:“一个个大老爷们,冤枉一个女人,还算人吗?”

    “是该打,尤其是周大军,这家伙最坏。”

    “青阳,别留情,狠狠地揍,替大伙也出口气。”

    孙青阳没有继续打下去,再打还真就会出人命了。

    周大军满脸是血,朝孙青阳磕头:“青阳,别,别打了,我,我知错了,不要再打了。”

    “你为啥要这么做?”孙青阳愤愤道。

    “我,我以为这样做她,她就无路可走,然后我就可以捡漏。”周大军苦不堪言,他是觊觎林秀兰的美色。

    孙青阳一抬腿,周大军飞了出去。

    再看来讨债的老陈头,吓得浑身筛糠,躲在一处角落。

    “老陈头,你回去,改天我让人把钱送给你,以后你再赶来,跟他一个球样。”孙青阳指着周大军,对老陈头吼道。

    老陈头哪里还敢耽搁,赶紧从人群中钻了出去,连头不敢回,便逃之夭夭而去。

    孙青阳拿着化验单走到周德厚的面前,往桌子上一拍:“你给我看清楚了,秀兰嫂子是清白的。

    你以后要是跟别人一样也是长嘴妇,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岳父,并且见你一次揍一次。”

    周德厚几乎将头埋在了裤裆里。

    化验单上面盖着医院红彤彤的印章,不可能造假:“青阳,我,我也是……”

    “秀兰嫂子为周家付出了多少,你眼瞎了,接下来她要住院治疗,我让小棠和小禾轮流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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