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他应当不用她伺候了。

    “过来。”

    宴承徽却转过身命令她。

    岑令仪转过身,迈过门槛走进正殿,两手放在身前,垂眸立在那处。

    灯火照亮她苍白的脸,额间沁出一层密密的细汗,双唇也褪去了血色,站在那处摇摇欲坠。

    她人已经走到明德殿,魂却还留在芸香院,跪在地上听到的那些声音在她脑中反复回响,来回煎熬着她。

    “进来伺候孤沐浴。”

    宴承徽吩咐一句,转身进了内室。

    岑令仪咬住唇瓣,在原地僵立片刻,抬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