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可以设法弄点假消息传给陆怀宥?
廊下。
“不喝还让我熬这么久,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家千金呢……”
半夏口中不满地嘀咕,将小炉子边晾着的大半碗汤药端起,打算倒远一些。
“你在做什么?”
宴承徽淡漠清冽的嗓音响起。
半夏吃了一惊,险些将手里的碗丢出去。
她连忙稳住心神,屈膝行礼,低着头道:“回殿下,岑奶娘不肯吃这汤药,奴婢正要倒掉。”
她心里仿佛擂鼓一般,自己方才那番话,不知有没有被殿下听去?
“拿来。”
宴承徽朝她伸手。
半夏连忙走上前,恭敬地将那碗汤药双手送上去。
宴承徽接过碗,一言不发径直往偏房走去。
半夏此时才敢抬起头来,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即便是背影也透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与一贯的端肃。
她看得久久没能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