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仪眉目之间不禁有了几分笑意。

    小家伙总能让她心情变好。

    “岑妹妹将淮皎带的真好,看他和你多亲。”夏青和弯腰看着宴淮皎,含笑道:“不知情的人,怕要当你们是血脉相连的亲母子呢。”

    她说着,看了一眼桌边的宴承徽。

    “娘娘折煞奴婢了,奴婢绝对不曾这般想过。”

    岑令仪听闻夏青和所言,当即便要起身跪下。

    宴淮皎是小皇孙,她一个做奶娘的,怎会有这般非分之想?

    夏青和这话还叫宴承徽听着了,不免又要羞辱她的孩儿是“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