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皎伸着小手要她抱。
小家伙昨儿个哭了一晚上,嗓子都有些哑了。
今日灵芝没法子,早早将他抱到岑令仪身边来,倒是不哭了,只一直闹着要岑令仪抱。
“宝宝,吃一点这个。”
岑令仪挑了一点豆沙馅儿,含笑喂到小家伙嘴边。
宴淮皎这会儿也不馋了,扭过小脸儿躲开,就只固执地伸着小手要她抱。
明德殿。
宴承徽正端坐于书案前,三指斜执紫毫笔,久久不曾落下去。
“可有事禀报?”
他淡声询问。
云宫一头雾水,扭头看云阙:“属下无事禀报。”
他挠头,他们应该有事禀报吗?
云阙眼珠子转了一下,明白过来。
他上前躬身道:“殿下,岑姑娘被派去后厨捣杵,双手虎口震裂溃烂,手心也磨得都是血泡,连端碗喝水都抬不起手来。”
宴承徽握着笔的指尖骤然一紧,骨节泛白,墨珠在纸上晕染开一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