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勉强的假笑。

    但更显出几分娇憨明艳,鲜活生动。

    他真是愈发不讲理。

    给孙佩环升了良媛,还要逼着她赔笑脸,这是什么道理?

    宴承徽望着她,心神微荡。

    岑令仪低下头,双手用力,将他的腰带狠狠一收。

    “岑令仪,你故意的是不是?”

    宴承徽猝不及防之间,被她勒得一窒,皱起眉头。

    “奴婢失手,请殿下恕罪。”

    岑令仪松开他的玉带钩,往后退了一步。

    她才不是失手,就是故意的。

    勒死他,哼。

    宴承徽轻哼了一声,手里松了松紧得过分的腰带,唇角抑制不住微微扬起,抬步当先往外走。

    “跟上。”

    岑令仪低头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