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旷野浩瀚。

    与此同时,宴承徽星夜兼程,抵达上京。

    他并未第一时间去宫中禀报此去定州事宜,而是策马进了东宫。

    风尘仆仆,他也顾不得梳洗更衣,便径直进了偏殿。

    他走时和她说了,让她安生在偏殿待着,无事不要出去。

    尚未进门,便听到宴淮皎沙哑的哭声。

    他脚下不禁一顿,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