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同她说着话,便不受控制似沉沉睡去。

    太医来了好几拨,都说姑娘身子无碍,是心神受损。

    “你下去吧。”

    宴承徽走过去,抬手悬起床幔。

    灵芝默默退了出去。

    宴承徽在床沿处坐下,看向床上蜷着的人儿。

    她脸颊渐渐失了丰盈,睡得并不安稳,眉心微蹙,长长的眼睫安静垂落,蔫蔫伏在眼下,脆弱得如一触即碎的琉璃娃娃。

    宴承徽的大手落在她眉心,轻轻抚了抚,而后握住她的脸儿:“岑令仪,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