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微滚,明知她身体尚未复原,心头却遏制不住一阵躁动。
那日在山谷中的纠缠,像是骤然撬开了他心底那道禁锢已久的开关。
视线一旦落在她身上,心底那些汹涌灼热的念头便再压不下去。
“奴婢的职责是照顾小殿下,不会去孙良媛那处,还请殿下见谅。”
岑令仪看着眼前的地面,轻声回答他。
宴承徽缓步踱至她跟前。
“岑令仪,你是什么身份?”
他看着她,唇角勾起点点嘲弄。
“奴婢是东宫的下人不假。”岑令仪抬起清亮的眸,对上他的目光:“但奴婢当初来东宫时,签下的文书是做小殿下的ru 母,殿下……”
“知道自己是下人就好。”
宴承徽淡漠地打断她的话。
岑令仪心疼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是在提醒她,既是下人,就该听从他的安排。
但她不想听他的话。
士可杀,不可辱。
“梳洗一下,去吧。”
宴承徽吩咐她。
“那殿下杀了奴婢吧。”
岑令仪看向别处,语调依旧轻轻的,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岑令仪,你以为孤不敢?”
宴承徽的大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一把锁住。
岑令仪被迫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黑黝黝的眸中泛起点点水光。
她看着他,不挣扎,也不抗拒。
她因为他的折磨病成这样,他对她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在她刚能站起来的时候,逼迫她去孙佩环那里受辱。
好没意思。
宴承徽手中并没有用力。
他分不清自己是想掐她,还是想碰到她。
岑令仪缓缓阖上眸子,眼睫上沾着一滴泪,视死如归似的。
宴承徽瞧她这般,怒火混着心底压抑许久的燥热骤然炸开,干脆将她拉近,俯首吻下去。
岑令仪猝不及防,惊愕地睁眼,对上他暗色翻滚的眸光,她下意识想逃离。
他却不给她逃离的机会,铁臂锁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极大。
岑令仪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拒,苍白的脸颊涌上一层绯红。
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大病初愈?这点力气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宴承徽揽着她腰肢,顺势往前一带,身子推着她一步步向后退。
小腿撞上床沿,她失去重心,踉跄着被他推倒在床榻之间。
锦被陷下去一块。
他抬起长腿压住她,一只手仍旧扣住她脖颈,吻得愈发激烈。
岑令仪被他死死禁锢在怀中,呼吸一点点被抽空。
她胸腔闷痛,缺氧带来的眩晕一阵阵袭上来,四肢徒劳地蹬了几下。
此时,他才稍稍偏过头,松开钳制她呼吸的唇。
她猛地大口喘息,剧烈地咳了几声,眼眶涨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屈辱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她羞恼至极:“你疯了!”
她害怕了。
这样的他,像极了山谷中那次。
她身子还没有恢复,经不住他再来一回。
“我就是疯了。”
宴承徽胸口剧烈起伏,眸底翻涌着怒意与滚烫难抑的欲念,早已失了全部理智。
话音未落,大手落在她的中衣上。
卧室内响起刺耳的裂帛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