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反而更要闹到不可开交。

    岑姑娘性子又倔,可别真弄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下定决心,将玉扳指的事掩了下来,等殿下头痛好了再说吧。

    “殿下,要不要属下请岑姑娘来,给您摁一摁头?”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孤自己去。”

    宴承徽缓了片刻,起身往外走。

    云阙忙拿过雨伞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