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抽泣起来。

    屋内众人皆屏息垂头,不敢言语。

    一时间,四下里只有孙佩环的啜泣声。

    岑令仪立在那处,静静看着她演戏,眼底只剩一片清平。

    她已经预料到进来会见到这样的场景,也预料到了宴承徽的反应。

    他自然会偏帮孙佩环,帮她拿回来不合规矩的一切。

    “你怎么说?”

    宴承徽靠在椅背上,眸光落在她身上,情绪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