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

    他嗅到了她身上的甜香,带着才沐浴后的清新。

    他身前的衣摆瞬间支了起来,搭起了高高的帐幕。

    “奴婢去取点水。”

    岑令仪瞧见砚台里没有水,取过小盅便要去装水。

    “别以为孤是关心你,淮皎生辰在即,孤不想平添麻烦。”

    宴承徽盯着书案,冷然出言。

    “奴婢从不敢有丝毫妄念,还请殿下放心。”

    岑令仪低头,语气沉静,说罢抬步欲去。

    不防他忽然扯住她,反手将她摁在了书案上。

    他俯视她,居高临下,漆黑的眸中除了欲念,还有几分恼怒。

    “不敢有丝毫妄念”!

    他要她的不敢吗?

    他盯着她翕动的唇,眸光渐深。

    “殿下若是想,我们去内殿吧。”

    岑令仪掩住他的唇,小声开口。

    她脸儿迅速红了。

    发生了那么多次,她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既然逃不掉,那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到内殿床上去——至少那样要体面一些。

    “由得你?”

    宴承徽圈住她细细的手腕摁在书案上,俯身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