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气不过,眼睛都红了。

    “慎言。”

    岑令仪打断她的话。

    如今,她处境艰难。

    万一有人听到灵芝这话,到宴承徽跟前去告状,她更无力保住灵芝。

    “是。”

    灵芝也知道自己失言了。

    “替我打点热水沐浴吧。”

    岑令仪进了卧室,斜倚在软榻上,慢慢地吸气,平复酸痛。

    “姑娘,我伺候你沐浴吧?”

    朱砂试了试水温,声音从湢室里传出来。

    “不用,你们都下去吧。”岑令仪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奶娘沐浴了就陪小殿下。”

    将人都打发出去,她走到梳妆台前,解了衣裳对着铜镜背过身去。

    她想起他在她背后写字的事来。

    还说什么“好水磨出好墨”的混账话。

    他在她背上写了什么?

    真是他说的那两个词么?

    她扭头,朝铜镜内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