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灵芝似睡非睡之间,忽然听到他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躲在被窝里不敢动。

    “怎么不说话?”

    宴承徽走到床边,垂眸望去,一眼便觉得不对。

    床上的人脸朝着里侧,只能看到披散的发丝,和岑令仪的发质不同。

    “你是谁?”

    他皱眉,冷声质问。

    灵芝再也躺不住,吓得几乎从床上蹦下来。

    “太子殿下……”

    她坐起身便要下床行礼,脸色发白。

    姑娘出去了,太子殿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她今日曾担心过此事,姑娘让她放心,说绝不可能。

    可绝不可能的事,就这样在她眼前发生了。

    “不必下来。”宴承徽看了一眼床内侧熟睡的宴淮皎,低声问他:“岑令仪呢?”

    她竟不在偏殿内!

    “姑娘……姑娘出东宫去了……”

    灵芝有些紧张,结结巴巴的。

    “她做什么去了?”

    宴承徽冷了面色。

    她又跑了?

    她可真是敢!

    “姑娘说,殿下身边来了新人,为皇家绵延子嗣之事是重中之重,她去给新来的二位贵人开几副坐胎药,明日清晨就能用上了……”

    灵芝被他一吓,慌慌张张开口。

    这是她问姑娘,万一殿下来了,问起来姑娘去哪里了,她可怎么回?

    姑娘当时就是这样说的。

    她被太子殿下一吓,脑海中一片空白,直接将岑令仪的话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