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宴承徽对宴淮皎还有一丝父子之情呢?

    “我没有,殿下明察!是小殿下撞到了我,我猝不及防之间才失手掉了手炉,我的脸也被烫伤了,岑姑姑怎能凭空诬陷?”

    秦洛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如雨下,姿态凄楚。

    她泪眼婆娑间,还不忘偷看宴承徽。

    太子殿下腿真长啊!

    宴承徽这才看清她脸上的伤,眉心缓缓舒展开来。

    秦洛水伤得比她重,看来她还算有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