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云阙跟上去,知道他大概是有事要吩咐。

    “将孤今日留在怡情院的事,设法传到孙佩环耳中。”

    宴承徽吩咐。

    “是。”

    云阙悄悄笑了笑。

    殿下这是要让孙良媛对付秦良媛,好给岑姑娘报仇呢。

    宴承徽一走,秦洛水便提着裙摆往净房奔过去。

    腹中胀的厉害,她早想小解了,又不好意思和宴承徽说。

    茶水喝多了,躺到床上闭着眼睛也是毫无睡意。

    晚饭没吃,她肚子饿的咕咕直叫,但是又不想吃东西。

    好不容易稍稍合眼,腹间又是一阵坠胀,她只得再挣扎着爬起来再去净房。

    如此折腾下来,一直到天亮她也没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