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云仰天大笑,“还是你们想得周到!赏!”

    他随手掏出一把铜板扔给两个小跟班。

    他爹说过,赏罚分明,这样别人就会对自己死心塌地!

    进了私塾,姜佑安坐在了为首一排,离陈夫子最近的位置。

    一看到他,陈夫子唇角荡出笑容,走下来四处看了看学生们的作业。

    越看眉头越紧缩,沉着脸走到了姜佑安案前,拿起案上的一沓纸去了讲案。

    他在姜家村教书二十余载,还没有碰到像姜佑安这样如此有天赋的学生。

    无论当日教得有多晦涩拗口,第二天他总能一字不落地背下来,连释义都能记住!

    举一反三,聪慧过人!最重要的是,他还比所有人都努力!

    每日都是中午不回,抱着书一直看,晚上下学了也是最后走的,争分夺秒地看书。

    树大招风,这么好的一个苗子,他不想有任何闪失,便将私下的教导做得格外隐蔽,平时也很少抽问或是夸奖他。

    若是将来姜佑安高中举人,他这夫子身份自然水涨船高。

    他抚着白须,缓步道,“今日我们继续讲孟子,《离娄上》一句:‘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自弃者,不可与有为也。”

    坐得整整齐齐的学生们摇头晃脑地跟着念,“自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