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令真年轻,盯着他看干嘛呀…

    足有二十息,沈奕才再次抬脚朝前走去,就是脸色格外铁青。

    走了一圈后,便到了姜佑安考棚前。

    他本随意地打量着,越看神色越严肃,更是细细打量着姜佑安。

    阑县的富户并不多,能浑身都穿绢衣的他应该都清楚,可去县学时,也不曾听闻哪家的孩子学问很高。

    他不由有些称奇,朝一旁的学官走去。

    沈奕用考子听不清的声音低声问道,“此子何人?”

    学官看了一眼,疑惑地摇了摇头。

    沈奕皱起了眉,却没再多说。

    姜佑安写得认真,都没留意到这一幕。

    另一边,阑县车马行。

    车马行设在市坊空地上,一眼望去,一个个木栅栏围着好几辆新旧马车,一旁还有好些个马厩,地上满是尘土与干草。

    空气中混着马臊、桐油与皮革味,马蹄声、敲打声不断,伙计与牙人往来吆喝,很是热闹。

    姜田氏挽着姜大牛,看着眼里很兴奋,“这人可真多,县里有钱人就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