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也不能陪她习武了,更添几分孤零零。

    习惯了爹陪着,陡然一个人肯定是不适应的。

    姜梨走到院墙下,猛地拔起那杆插在墙上的长枪,抬手往上一送。

    枪头稳稳卡在院墙更高处的砖石缝里,枪杆稳稳横着。

    她深吸口气,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双手背后,屈膝沉腰,再将重心往前送,加速助跑,小脚在墙面上蹬了两下,借着惯性纵身一跃!

    没用手扶,她稳稳踩在了长枪杆上。

    刚一站定,猛地没收住刚的力,身子左右直晃,重心猛地一歪,最后还是没稳住平衡,往下掉落。

    却没有爹再接着她了。

    她只得顺势一个翻身跳下来,稳稳落在地上,震得脚底板都微微发麻。

    她小声嘀咕道,“还是不稳。”

    又抬手,一把抹去额角即将流到眼里的汗。

    这几日她日日早起练这爬竿,从要抓着墙檐往上爬,到能背着手蹬墙跳上枪杆,已经进了一大步。

    可要像爹那样直接跳上墙头纹丝不动,甚至还能稳稳出招,她还差得太远。

    姜梨歇了口气,又往后退开,继续屈膝、蹬墙,再起跳落下。

    一次又一次。

    落下就再爬起来,站稳了就再多撑一息,除了练,别无他法。

    汗湿了衣裳她也不肯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