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对这个杜若诗没有好感,但毕竟跟媳妇都是华大的学生,他也没表现出来,只淡笑摇头道:“不了,我们刚吃完饭,我在等我媳......”

    然话还没说完,国营饭店门口忽然涌上一大批前来吃饭的工人,傅景琛和杜江侧身让过,就直接离开了。

    傅景琛跟杜江告别后,便大步去了不远处的供销社买点零嘴。

    他怕待会儿运动完,媳妇会饿。

    见傅景琛又这么就走了,杜若诗嘟着嘴,满脸不悦:“他怎么话没说完就走了?弄得我吃饭都没有心情了。”

    秦桑桑生怕这顿饭会泡汤,赶紧安慰:“若诗,他这是跟你欲擒故纵呢......”

    说着,她眼尖瞧见那军人方才站的地方落着一根黄头绳,眼睛顿时一亮,上前弯腰捡起来,递给杜若诗:“若诗,我就说他也对你有意思吧?喏,看他买给你的黄头绳,也就你这么白的,戴这个颜色才好看。”

    杜若诗接过她手中的黄头绳,发现还挺新的,一看就是新买的。

    她抿了抿唇,难得娇嗔一句:“他也真是,大大方方地送不好吗?非得搁地上。”

    秦桑桑见她笑了,也跟着捂嘴笑:“他那是对你欲擒故纵呢,我瞅着那军人穿着四个兜的军装,听我妈说穿四个兜的军人是军官,能当上军官的都是心眼子贼多的,看他稍微耍个手段,这不就将咱杜大小姐吃得死死的啊。”

    杜若诗掐她:“你这个死妮子,说谁把谁吃得死死的?我也就是看他长得稍微帅一些,才给他一个面子的。”

    “好好好,是那名军人不识好歹,你放心吧,他都送你头绳了,明天肯定还会故意跟你制造偶遇的,他欲擒故纵,咱也抻着些,咱们先去吃饭吧,我都饿了呢。”

    这话说到了杜若诗心坎上。

    她心想,傅景琛虽然为人寡言少语了一些,但还知道送她个头绳,也算是有情调,跟他处对象也不是不可以。

    她等着他明天来跟她偶遇!

    她收回目光,转身一脸得意进了国营饭店,正好碰到从里面出来的顾念。

    她立刻扬起下巴,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顾念,你怎么在国营饭店?”

    顾念淡淡一声:“对哦,你怎么也在国营饭店?”

    说完,直接擦着她的肩膀离去。

    “没教养。”杜若诗这会儿心情好,嘟囔了一句也就没跟顾念计较。

    她点了三道菜、两碗米饭,又要了两瓶汽水。

    见三个都是肉菜,秦桑桑别提多开心了。

    出了国营饭店,顾念没看见傅景琛的身影,刚要四下眺望,就见傅景琛在对面朝她招手:“媳妇,这里!”

    见他提着一斤鸡蛋糕和一份大口酥,顾念道:“没吃饱?”

    傅景琛笑得不怀好意:“怕待会儿运动量过大,你会饿。”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顾念挑眉回道:“哥,待会儿出力的可是你。”

    傅景琛点头:“也对,那待会儿我饿了我吃。”

    他已经等不及了,牵着媳妇儿的手大步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回到四合院,锁上院门,他将买来的零嘴往插销上一挂,转身就把媳妇抱进怀里亲了起来。

    他吻得又凶又急,像是憋了一路,又像是憋了一个世纪。

    唇舌滚烫,勾着她的舌尖不放,手掌扣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摁。

    没过多久,顾念就被他亲得腿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只能仰着头任他索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

    傅景琛也动了情,哑声道:“媳妇,去那里~”

    陡然间,二人便换了一方天地。

    傅景琛还记得媳妇爱干净,三下五除二扒光她的衣服,又扯下自己的,抱着她进了灵泉池。

    既是洗澡,又是快活。

    他托着她,让她靠在池壁上,水面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撞着池壁,荡开一圈圈涟漪,水声潺潺,混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

    傅景琛默了一盏茶的功夫,又抱着媳妇去了屋内偌大的席梦思床垫上,将她翻了个面。

    刚想来些不一样的,却是在看到她后背上的淤青时骤然停了下来。

    那淤青已经变成青黄色了,看样子有些日子了,快好了,要不是媳妇身子白,寻常肤色的人早就看不见了。

    那是一条长长的痕迹,应该是被棍子之类的东西重力敲击造成的。

    想到黄师壬那伙人,傅景琛眸子不由沉了沉,刚想张嘴问,发现媳妇回头看他,眼睛带着些许水汽,像是在无声地控诉:哥,你怎么还不开始啊?

    他眸子暗了暗,没有再问,俯身亲向她的后脖颈,只是力道明显比方才在灵泉那次轻了许多。

    良久良久......

    顾念红透了脸,整个身子都变成绯红的颜色,脑袋埋在枕头里,眼神迷离。

    傅景琛的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他停下来,一手捞起她,在她肚子下面垫上一个枕头。

    顾念开始是眯着眼的,但随着第二个、第三个枕头的到来,她明显吃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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