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闻着她的锁骨,声音含混不清:“洗什么,又没出汗,很干净。再说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江莱忸怩起来:“我想洗。”

    他只好放开她,“别洗太久,我很快就上去。”

    他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江莱红着脸,低着头,从他身边溜走了。

    走进客卧的衣帽间,江莱从压箱底的地方翻出来一条性感睡裙和一套性感内衣。

    上次盛延洲建议他们互相在对方那里放几件换洗衣服,江莱就留了个心眼,在他家里留了一整套“战袍”。

    她才不要穿着大妈平角宽松内裤,迎来她珍藏了二十多年的第一次。

    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洗得很精细。洗完澡,吹干头发,又抹上身体ru ,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最后换上“战袍”。

    心怦怦跳得厉害,她对着镜子给自己加油鼓劲:江小莱,你是最胖的,去吧!

    打开门,她愣住了。

    外面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关得严严实实,偌大的卧室一片漆黑,只有身后浴室的灯光照亮了一小片。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沉稳,又轻盈。

    有人走近了。

    江莱浑身寒毛竖了起来。

    吱呀——

    客卧的房门被推开,盛延洲静静地立在门外。

    他穿着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小麦色的胸膛。

    薄薄的布料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男性利落诱人的线条。

    睡袍的丝带松散的系在腰间,看着随时会散开。

    他似乎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