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这样的女人,他也可以拥有(1/2)
江莱得知章屿也要跟他们一起去试礼服的时候愣了一下。
“小屿也去?”
“是啊,小伙子说在办公室呆腻了。”盛延洲说。
江莱咕哝道:“试衣服有什么好看的?他还不如在办公室打游戏。”
盛延洲看着她:“你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目的?”
江莱愣了一下:“他会有什么目的?总不会想抄袭礼服的款式,以后自己订婚时用?”
盛延洲无奈苦笑。
“我只是觉得,试礼服是我们俩的事。”江莱挽着盛延洲的胳膊,柔声说,“要不我去跟他说,今天就不带他去了,让他早点下班。”
盛延洲抬手轻轻搭在她腰上:“算了,我都答应带他出去了。就让他看看我们有多登对。”
江莱想了想,笑了:“也好,让小屿帮拍照片和视频。之后把素材剪进我们的订婚纪录片里。”
这次筹备订婚,盛延洲亲力亲为,十分用心。
和这次订婚仪式相比,江莱上一次结婚仪式显得草率得如同儿戏。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任凭贺家摆布。贺谨予忙,婚礼就交给冯亚真筹备。
冯亚真又找了她娘家亲戚开的公司来负责婚礼筹备。关系户只拿钱,压根没想着把事情办好,反正搞砸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于是整个流程乱七八糟。婚礼开始前一周才发现请柬印错了,江莱自己买了卡片一张一张手写,写出了腱鞘炎。
更过分的是,一开始,贺家还不让江家人上主桌,江莱发了脾气,说这婚不结了,冯亚真那个狗头亲戚才改过来。
而这一次,仅仅是订婚,从场地设计、礼服设计、宾客邀请,再到回礼挑选、菜品设计,全都是盛延洲亲自负责。
就连今天要去试的那套礼服,也是他动用人情,找某国际女星的专属造型师设计的。
车子沿山道盘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片灰墙灰瓦的建筑群前。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窄窄的木门。推开以后别有洞天,天井里一株老桂,满屋子都是人台、布料和丝毛混纺的气味。
这里常年不对外接待。盛延洲动用了不少关系,才让对方空出这一个下午。
江莱和盛延洲分别被引去更衣室。章屿坐在天井边一张旧沙发里,拍了段环境视频,然后开始刷手机。
更衣室的门开了,江莱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真丝坯衣,还没上头纱,没戴珠宝。后背是一道很深的U形,从肩胛一直开到腰窝。
她背对着他,正低头调整裙摆。
章屿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扫了一眼。
然后停住了。
他见过不少美人,可他从没见过哪个女人光是背影就这么美。
脊椎那条浅沟从颈后一路隐入衣料,两侧蝴蝶骨像收起的翅膀,只轻轻凸起一点弧。
真丝贴着她,像水从石头表面流过去。
她转过身,他又注意到,她的锁骨是一道很平的一字,横在领口上方。
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不看他,只看着镜子里的裙摆。
裙摆下一截小腿,脚踝骨微微凸起,连脚后跟都泛着一点很浅的粉。
有人给江莱拿了双高跟鞋来。她踩进去,低头笑了:“这样才对嘛。刚才显得我腿好短。”
设计师助理忙说:“江小姐这个身材比例,放镜头前能碾压一半一线女星。”
江莱笑得眉眼弯弯:“哪有那么夸张。”
她压根没注意到,身后那个少年手里攥着手机。他坐在那里,连坐姿都没换过,手心却出了汗。
过了好一会儿,江莱才注意到章屿。
她差点忘了,他在这里。
“小屿,你觉得怎么样?这是你盛哥参与设计的。”江莱笑着问。
章屿怔了怔,本想暗讽盛延洲两句,喉结滑了滑,却由衷地说:“很美。”
江莱笑了笑,说了声“谢谢”,转头去继续和设计师交流。
过了一会儿,盛延洲也换上坯衣出来了。
江莱眼前一亮,走过去将手搭在那还没完成的衣领上,“真好看,比你以往那些高订都好看,没想到‘无篆’做男士定制也这么好。”
“无篆”的主理人宁柠刚好走进来,把话头接过去:“我原来是干男装高级成衣设计的,曾经在某个一线男装品牌做到了时尚总监,后来自己出来创业,才转型做女装。”
江莱回头看着这位不到四十岁的主理人,她长得不算出众,但是状态保持得极好,健康的小麦肤色,看得出来是喜欢户外运动的类型。
“宁总监,您把我未婚夫的行头设计得这么帅,把我比下去了。”
宁柠笑着说:“江小姐,您身上这套礼服只是呈现了成衣不到百分之二十的效果,我保证,成品的效果会让所有出席的嘉宾毕生难忘。”
章屿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三个人聊天,不知哪里来的失落感,像一根无形的丝线拽着他的心往下坠。
这种十中感让他心底升起隐隐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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