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桌上那瓶祛疤膏,深棕色的瓶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拿起来,拧开盖子,那股浓郁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他闻了闻,皱着眉头,又盖上。

    “我倒要看看,”他自言自语,“你们这群人吹上天的东西,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二天,他按照说明,在手臂上一块被烫伤的疤痕上涂了药膏。

    药膏涂上去凉丝丝的,过了一会儿开始发热,微微发痒。

    他不耐烦地等了几分钟,然后洗掉了。

    第三天,他又涂了一次。

    还是没变化。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他一边涂一边骂自己蠢,明明都高价卖出去了,干嘛还要留下来继续用?

    第七天,他照镜子的时候,无意间瞥了一眼手臂上那块疤痕。

    他愣住了。

    那块跟了他十多年的烫伤疤,颜色好像变淡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淡了。

    从深褐色变成了浅褐色,边缘也没有以前那么清晰。

    他把手臂凑到灯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然后他打开手机,翻出以前拍的照片。

    他之前为了发差评专门拍过一张近距离特写。

    对比之下,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林宇靠在椅背上,手里攥着手机,盯着那张对比图看了很久。

    他想起群里那些人说的话——

    【江家农场的东西,从来都是好东西。】

    【不满意可以退,但是退了之后就会被拉黑!】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