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沈折枝将玉佩放回盒中,把锦盒扣好,指尖随意搭在盖子上敲了敲。

    这东西,若是放在京城的拍卖行里,后面至少还得再加个零,而且是有价无市,有钱都未必能买得到。

    可是……

    纵然顾家家底丰厚,钱多的堪比国库,但再有钱的商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把前朝贡品级别的血玉,送给一个没打过照面的侯府世子。

    除非他是想赔礼道歉。

    为昨夜在楼船上,裴凛的突然出现,给她带来的惊吓和麻烦,赔礼道歉。

    想到这里,沈折枝笑了。

    “我和他,还真是双向奔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