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云落给她找一身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行头才行。

    ……

    夜幕降临。

    江面上升起一层薄雾。

    摘星画舫泊在江心,四周挑着数十盏八角琉璃灯,将周围的江面照得波光粼粼,宛如碎金。

    沈折枝踩着踏板上了画舫,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顶层的雅间。

    然而,在她挑开珠帘,看清屋内景象的一瞬间,脚步却很不争气地顿住了。

    里面,顾鹤洲正慵懒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

    他今日显然是精心捯饬过的,一身爵头红色的锦袍,边角用银线绣着飞云白鹤纹。

    长发依旧未束,只用一根红丝带绑在脑后,一身颓废又勾人的风流劲儿。

    听见动静,他偏过头看向门口。

    浅色双眸里倒映着画舫外的万家灯火,潋滟生姿。

    沈折枝眨眨眼。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为了模仿裴凛的气势特意穿的玄色衣衫,又抬头看向艳光四射的顾鹤洲,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绝了。

    明知道自己那层马甲已经摇摇欲坠了,今晚这顿饭搞不好就是断头饭,居然还有心情在这儿搞造型诱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