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今天包下了整层画舫,不然明天京城小报的头条,绝对是靖北侯夜宿画舫,与男子宣淫。

    太丢人了。

    身后,顾鹤洲单臂撑着身子,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又贴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凑近了些,下巴虚虚搭在她的肩上。

    “要不要再来……”

    沈折枝头也没回,反手一巴掌拍开他凑过来的脸。

    “不要,滚。”

    顾鹤洲顺势倒回榻上,发出一声低笑。

    “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曲起一条腿,手指勾起沈折枝落下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你放才让我……”

    沈折枝冷冷打断:“要不还是把你毒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