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脸,额上皮开肉绽,鲜血滴答落在地上:“爷,求您念在奴婢伺候您三年的情分上,饶奴婢一命罢!”

    她不想死。

    她才十七岁,正是如花般的年纪,怎甘心就此凋零?

    如今唯一的生机,便是赌世子会心软,所以她故意在话里把韩氏给带上,就想让世子想起韩氏此前的所作所为。

    韩氏没料到云姨娘临到这般田地竟还敢提避子汤之事。她也顾不得再装柔弱,上前狠狠掴了她一掌。

    “我平日待你哪点薄了?不过几碗避子汤,便让你恨毒至此?莫非你还想抢在我前头生下庶长子不成!”

    说到此处,韩氏想起自己昔日特意抬举云姨娘,让她做了妾室,如今却换来这般反噬,不由得悲从中来,掩面抽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