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她刚起身还未用早饭,喜鹊便又来报信了。

    “姨娘,韩三小姐昨夜深夜才离府。奴婢打探到少夫人开了嫁妆箱子,把里头的现银几乎都取了出来,让韩夫人拿去给五小姐置办嫁妆。她还再三叮嘱韩三,绝不能叫妹妹寒酸出嫁。”

    这一回,连小蝶都忍不住对苏棠道:“姨娘,少夫人这么做,往后她自个儿怎么办?在这国公府里,离了银子,下人们哪会甘心听她使唤?”

    这点苏棠自然清楚,当初她刚成为通房时,可不就经历过这般局面?

    想到这里,她竟对韩氏生出了几分同情。

    苏棠不由得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将来这孩子落地,是要认韩氏为嫡母的,跟着这样一位连自己处境都看不清的母亲真叫人放心不下。

    正思量间,喜鹊又低声道:“姨娘,昨日奴婢还探着一桩消息,老夫人那边似乎准备要让新姨娘进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