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秋心里恨苏棠恨得牙痒,面上却仍是那副乖巧柔顺的模样,低头应道:“是,老夫人。妾身这便回去更衣。”

    老夫人点了点头。谢姨娘这才在苏棠的目光注视下,垂首退出了鹤仙居。

    “这个贱人!等我寻着机会,非叫她好看不可!”

    回到自己院里,谢清秋一边怒骂,一边催着碎玉替她更衣。

    嫌碎玉动作慢了,竟抬手用簪子狠狠扎了她几下,见碎玉胳膊渗出血珠,心中那口恶气才略微平复。

    这回她换上了一身桃粉衣裙,再三确认再无错处,才让碎玉搀着往初荷院去。

    哪知进了屋,连韩氏的人影都未瞧见。丛嬷嬷道:“夫人头风犯了,正卧床歇着。还请谢姨娘在屋里跪候片刻。”

    若不敬这杯茶,便算不得过了明路,往后在国公府待着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谢清秋心里恨得滴血,却也只能咬牙跪下,捏着鼻子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