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番,二房对苏棠与孩子下手,是许渊亲手把那笼子打开了。

    许淳安发觉,这般将二房捏在掌中肆意揉搓,竟能纾解他在朝堂上积压的郁气。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分家了。

    就这么养着,权当多了几件活物取乐,岂不更有意思?

    他也知道寻常人受不住那些手段,别看许渊身上不见什么伤痕,心神却已濒临崩溃。

    再玩下去,只怕真要疯了。

    许淳安可不想玩一个疯子,那多无趣。

    他垂眸看着瘫软在地的许渊,冷声道:“今日便到这里。”

    又对外唤道:“长风,去取饭食和伤药来,好好伺候我二弟。”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目光掠过簌簌发抖的孙氏与白氏,语气平淡:“孙姨娘和二弟妹若是懂事的,便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若是不懂事——”

    他微微一笑:

    “便送进去,一起陪着二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