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秋闻言,拔下鬓边一支发簪,指尖轻抚过锐利的簪尖,语气似是怀念,但是面上的笑意却让人骨髓发寒。

    她轻叹一声:“我还惦记着那贱婢,她倒好,早将我这旧主忘到九霄云外,一心攀附新枝去了。”她眸光渐冷,“既然如此,便想个法子送她二人一道上路罢。”

    顿了顿,她又轻嗤一声:“苏棠以为有她那义父撑腰就能横行京城么?她不知道那孙鹏举已被皇上外放平州。在京城我还不好动手,到了那边……”

    她唇边漾开一抹畅快的笑,“他自寻死路,可就怪不得我了。”

    那嬷嬷见状,忙躬身道:“老奴在此先恭喜姨娘,得偿所愿。”

    谢清秋点了点头:“你去盯着那边动静,看清苏棠何时离京,到那时便是咱们动手之机。”

    她望着窗外沉沉暮色,声音轻得像自语:“只有死人才永远不会回来,碍我的眼,夺我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