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那封刚从尉缭那边“截获”的薄信,扫过那寥寥数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的这位周爱卿啊,离了咸阳,可真是越来越滑头了,连寡人的空子都钻,敷衍得如此明目张胆。

    不多时,所有单薄的信封全都挑完,余下的皆是厚厚一沓,不用想也知道,全是长公子写与大王的奏报。

    李斯与尉缭对视一眼,皆是没了再看的打算,各自还有公务在身,当即敛声起身,躬身行礼告退。

    嬴政漫不经心地颔首应允,顺手从那一摞里抽过一封最厚的,耗费了这么许多时辰,他打算再看这一封,便也继续处理政事了。

    目光刚一落下,君王威压骤臣,脱口怒斥:

    “大胆!”

    一声冷喝响彻大殿,气氛瞬间凝滞。

    李斯、尉缭浑身一僵,前脚刚迈出去便硬生生刹住,齐齐转身,满目惊惧,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子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