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绾都快把自己绕晕了,也没把话说明白,急得满头大汗,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我这张破嘴怎么还没被人缝上”的绝望。

    “好了,快把嘴闭上吧。”萧何满头黑线,再也听不下去了,对周文清一拱手。

    “先生,卢绾这小子一向口无遮拦,让您见笑了,但他绝没有冒犯先生的意思,还望先生海涵,何况使团车驾,乃是仪仗使然……”

    “好啦好啦。”周文清摆摆手,示意萧何不必解释了,“这点小事,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既然刘亭长已经有了解决之法,二位身体能招架得住路途奔波,那就这么定下吧。”

    越描越黑,他实在听不下去了,还是跳过这个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