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饵已经撒出去了,就看韩王咬不咬钩了。

    不过,周文清心里清楚——韩王不可能不咬。

    那人目光短浅,又急功近利,如今被逼得犹如困兽之斗,早已是穷途末路,造纸术这样的“利器”送到嘴边,他哪有不咽下去的道理?

    甚至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不用等他从齐国返程了,照这个速度,怕是他前脚刚到临淄,后脚韩国就该灭亡了。

    周文清想到这里,眉头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在案沿上叩了两下,默默盘算着时间。

    他得想办法稳住韩非,至少在异国他乡,别出了乱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看住他,别想不开才好,那字据快派用场了,他要怎么说才能拉一波仇恨……

    不对!

    周文清突然猛地坐起身。

    他想起来,他们现在所在的陈郡,正好与韩国接壤来的。

    陈郡与韩国,不过数日路程。

    也就是说,等过段时日,韩国成功窃得秦国秘术的消息传到陈郡,恐怕比传到咸阳还要快。

    韩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