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他惹不起。

    齐王建目光在后胜和姚贾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圈,在后胜一再点头示意之下,终于带着难以掩饰的憋屈与妥协,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那、那就……先松开他吧,让他认罪,寡人、寡人再处置他。”

    “多谢齐王。”

    姚贾立刻致谢,向后看去。

    几个死死按着即墨大夫的侍卫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不是,这人比那发了倔的驴子都难摁,好不容易抓到的,就放了?

    那一会儿,万一谈不妥……岂不是要再抓一遍!

    一个眼圈上正中一拳的侍卫,苦着脸,几乎是欲哭无泪了。

    可君命在上,他们到底还是松开了手,只是动作慢吞吞的,眼神里写满了警惕,像是怕一松手这人又会飞出去似的。

    好在,这一回即墨大夫没有发难的意思,他抖了抖身子,甩掉麻绳,活动了一下臂勒到发麻的手腕。

    周遭侍卫立刻围拢半步,神色紧绷、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