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眼中满是赞叹,同样打趣道:

    “倒是客卿当庭辩驳,言辞犀利从容,这风采,可称折冲樽俎,不战而屈人之兵啊!三日之后稷下辩难,客卿定然能再压齐人一头。”

    姚贾却没扶苏那么腼腆,闻言只大笑着摆了摆手。

    “贾若真能做到公子所言的地步,如晏子一般青史垂名,便是折寿三年也乐意啊!只可惜,百家义理之争并非我之所长,三日之后稷下学宫,这份露脸的差事,还得交到子澄手中了!”

    “啊?!”

    扶苏大惊。

    姚贾见他反应强烈,不由得也顿了一下,微微挑眉:

    “怎么,贾本就是纵横策士,擅长外交斡旋、唇舌夺利,不擅坐而论道、义理之争,这有什么可吃惊的?”

    “不是,是、这、唉!”

    “姚客卿回朝时间短,与先生这方面接触还是少了些,可能不知……”

    扶苏苦笑一声,无奈抚额解释道:

    “先生与我亲口说过,他最不擅长学术义理辩难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