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弧或者棘矢,随你怎么折腾都行,别客气。

    哎,你这是干什么?

    喂!你、你你……扒了他的衣服,就不许扒我了哦。

    周文清再次瑟瑟发抖地抱紧了透明的自己,目瞪口呆,看着李一回过神的第一反应,就是手脚麻利地开始扒那名仆从身上的细软。

    腰带一抽,钱袋一扯,衣襟里摸了个遍,连靴筒都拽下来翻了翻,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不是头一回干这事儿。

    扒完了还不忘贴心的顺手撕下干净的布条,往“周文清”的壳子上缠,上下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动作稳当得很。

    “周文清”嘴角一抽。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吗?

    怎么感觉他这个鬼当的,还不如人吓人,一点牌面都没有。

    “周文清”看见李一站起来了,把搜来的细软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衣摆上的土,然后弯腰把“周文清”的壳子稳稳捞起来,找准了方向,往前走。

    然后他就遭殃了。

    “周文清”正飘在两丈的极限距离处,壳子一动,那根看不见的束绳瞬间收紧,把他猛地朝壳子的方向拽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整只鬼就被拖着飘了半丈。

    像一只拴着链子的大狗,被主人无情地拖走。

    “周文清”:“……”

    累了,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