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啊,这人能行不了?不行就扔出去吧,别占个床位。植物人,回家当植物去。这是医院,他这一来,我都没地方睡觉了。”一个大妈吵吵道。

    “阿姨,您放心,您说的这些话,我会跟医生说的。”我确定了,他的魂魄真的被铃铛给抹了,所以我干脆拎包就走。

    晚点,我在八楼又见到了魏萌,她看上去很精神,跟一个护士有说有笑的。

    见我来了,她还跟那个护士指着我说了些啥,那个护士带着口罩,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怀里抱着东西,但却色眯眯地打量我。

    我心想,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从医院出来,魏萌对我一阵感谢,然后请我在附近吃了砂锅。

    我第一次吃这东西,评价起来还行。

    “哥,昨天没见你带东西啊?这些都是你的法器吗?”魏萌说。

    “啊,是法器,昨天那事不好对付,所以让人带的。”我说。

    “谁啊?我见过嘛?是不是跟你一样帅?”她笑着问我。

    “我一个哥们,你应该见不到了……”我说。

    “那哥,这事,真的没事吧。”魏萌担忧。

    “没事了。你们医院,暂时都不会有啥事了。”我说。

    对于昨晚的事,我也不太好说。铃铛那一下子,好像抹去了很多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