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学友用力的吐了口气,一个大老爷们,大白天的眼睛哭得通红。

    他说,“我也不知道,但见了佛祖,我心里好多了。”

    我想说点什么话,但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我心知肚明,这就是人间因果,一旦种了,除非自己想明白,否则一些的话语都苍白无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学友突然出去了一趟,然后又折返了回来。

    他拎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有二十多万。

    “冯大师,我这次是来对了,长这大,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能睡了一个安稳觉。这是二十三万,您别嫌少。”谢学友朝我拜了拜。

    闻言,我想了想也没有推辞。

    咋说呢,这钱我收得心安理得。

    “冯大师,我这边还有事,那就不打扰您了。”说着,谢学友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我,“冯大师,下次去春城,您一定要先给我打电话,我保证好好的安排您!我知道几个会所,里面一条龙伺候得您舒舒服服的。”

    闻言,我本来喝茶呢,差点没把茶喷出去。我心里纳闷,这是特产还是怎么着?樊汉强和谢学友都是这样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