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一男一女正在牌楼附近亲热,啃嘴啃的那叫一个惨目忍人睹。

    结果被姜萍发现了,吓得两个人赶忙松开,男的风中凌乱,女的把头发撩在耳根后,低着头,脸色不是很好看。

    这事发生的有点突然,姜萍也没意料到,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

    但紧接着,除了姜萍的老公,还有那个赵姐,所有人都神色一僵,像是机器人一样,扭头朝我看了过来。

    我奇怪,看我干啥?

    就在这时,肖玲凑了过来,也是一脸诧异道,“头,您,您是怎么算出来的?”

    我疑惑,我这虽然不是算出来的,但推演算命,貌似也不是啥新奇事。

    就说双胞胎姐妹,他们就能推演一些事。

    他们的反应,貌似有点大了。

    我说,“推演算命,应该不算啥本事吧。你们身为协会的人,没见过?”

    要是连这点事都没见过,估计协会里也没啥好东西,那我还潜伏个屁啊!

    听了我的话,肖玲说,“头,推演算命的,肯定见过!”我说,“见过还这么惊讶?”

    肖玲似乎很想翻白眼,但是她又不敢。只能深吸一口气说道,“头,见过是见过,但哪怕是易经大师,人家也就推演个大概,你这……直接推算出了眼前的事,太夸张了吧。”

    她这话说完,小队的人连连点头。

    闻言,我也没反驳。仔细想想,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以至于我觉得,是不是自己露得太多了?

    但好像也没暴露啥啊?

    “滚,我不想看见你们,给我滚!”姜萍朝着她老公大发雷霆,气得直跺脚。

    再看她老公,全程低着头,也不说话。听到姜萍发火,哪还敢留下,拉着那个什么赵姐灰溜溜地走了。

    眼下,这算是个小插曲。但这气氛嘛,倒是变得和谐了。

    原本还有点腔调的姜萍,等她老公一走,转头就看向了我。

    她咧嘴笑了笑,但似乎觉得尴尬,又收了收。那样子看上去很滑稽。

    我这边呢,也懒得搭理她,想着继续看看红柱子的情况。

    姜萍走了过来,然后带着歉意道,“冯队长,刚才,我说话是不是太大声了。您,您可千万不要介意。我这人就那样,坏脾气。其实我还是不错的。”

    听到姜萍的转变,我淡淡地说道,“这么说,现在能好好交流了?不牛逼了?”

    姜萍赶忙说道,“不牛逼了,不牛逼了。冯大师,您……真是神仙。”

    “您看……冯大师,我这以后,真的还会碰到怪事吗?”

    我认真道,“一定会。因为碰到一次,后面就会开了眼,总会碰到。”

    听我这么一说,姜萍的脸有些白了。她急忙说道,“冯大师,您有联系方式吗?要是以后有事,我想找您。”

    闻言,我打量了姜萍一眼。这女人不管咋说,她是个文物修复上的专家。

    我觉得以后都能用得到。

    至于刚才那点小摩擦,在我这都不叫事。要知道肖玲当时叫得比她厉害,还不是被我的魅力征服了。

    本着能用得上的想法,我把场地外食杂店的电话跟她说了,顺便把场地的地址也告诉她了。

    姜萍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跟我保证,接下来的事,绝不马虎。

    说真的,我觉得有时候很多人就是犯贱,给点颜色看看,又老实了。

    反正就是不能好好交流!

    但东北这边有句话叫事情过去就拉倒,我也没在计较,继续跟几个人去看红柱子的情况。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事我觉得真有说法。大家研究了半天,然后白思聪脑瓜子变聪明了。

    他说,“队长,这柱子能不能没啥问题。有问题的,会不会在柱子下面?”

    我说,“为啥这么想?”

    听他这么说,小队的人也都盯着他看,看得白思聪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挠了挠头说,“队长,两年前,我碰到过类似的事。那是一棵桥头柳树,妖里妖气的。当时吧,接二连三的有人被柳树给缠死了,都觉得是柳树有问题,有个胆大的道人直接把柳树给砍了。本以为都没啥事了,大家也都散了,后来过了七八天,又有人死了,这次事更大了,死的人直接被吸干了,连骨头都没了,成了皮。”

    说到这里,白思聪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低着头,表情严肃道,“后来大家就又匆匆赶了回来,因为事太大了,又来了一些大能人,这才把事情弄清楚了。柳树没问题,而且那柳树是镇邪的,用来镇桥的。据说应该是一位百年前的高手,随手栽的。而那柳树下面有问题……是个得了道的邪僵……所以我想,两者会不会有啥类似之处。”

    闻言,大家都冷不丁地看向了那红柱子。我眯了眯眼,觉得有这个可能。

    咋说呢,我也觉得红柱子没啥问题。它就算成精了,也得有点精怪的气吧?

    然而,我就觉得它是个普通的柱子。

    如今白思聪说了个案例,那还真有可能。我起身,朝着柱子就走了过去。这次,我双眼金光流转,朝着地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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