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家这食杂店不大,但他的家可不小。

    食杂店能有二十来平米,但这是他家的门市房。

    人家后面才是住处,一个小二楼,带前院跟后院的。

    虽然跟我那场地没法比,但住的也很舒服,不比那什么别墅差。

    食杂店的门是锁着的,左边有个侧门,这路就是通往住处的。

    等我们进了院子,推开了屋子的门,然后就闻到了一股子鱼腥味,这味道很浓,很上头的。

    进屋往左边走,便是一楼的客厅,一脚下去,我脚上踩了东西,挪开一看,那是一条被啃得半拉可及的金鱼。

    金鱼的肠子都被扯出来了,但却还在那张嘴挣扎,看上去很是痛苦。

    又往前走了两步,地上又出现了一条金鱼,这条已经死了,眼珠子被吃,身子是被活活捏爆的。

    继续往前走,地上还有金鱼,也是这种惨状。

    由此可见王叔还真没说谎,这些金鱼估计就是被他老婆给啃得。

    “哎呀,老王啊,家里来客人了啊。额……这不是隔壁的冯大师嘛,冯大师,您怎么来了?”就在这时,老王的妻子出现在了我们身后。

    扭头看去,她倒是跟往常差不多,六十的人了,身材有些走样,人也发福了点。

    习惯的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