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觉得直接去找这个半隐寺。

    然后就开车去了哈城东边。

    “冯宁,你这人虽然平时挺冷淡的,但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种绝情的话。挺狠的。”芷若说。

    “汪汪汪。”欢欢坐在后座,突然叫了两声。

    它在表态,它也很生气。它也看不上大嫂娘。

    我没去接欢欢的狗叫,而是看向芷若说,“武小姐,那可是我爹我娘啊,我大哥大嫂照顾他们,却被无缘无故的卷了进来,还是这种邪乎事,不狠不行的。”

    武芷若想了想说,“也是,没接触这些事之前,我……也没觉得咋样。那次差点被勒死,我对这些事也开始恐惧了。”

    “现在学了风水,看到了更多看不到的东西,我认为你说得对。”

    “你对这事有啥想法没?”我问。

    “我觉得有些奇怪,要是寺庙的话,供奉佛祖,怎么会吸人运气呢?想来想去觉得说不通。”武芷若又说,“这让我想到了春城的那口菜市场的血棺,里面会不会有这种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