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雨?有啥说法?”我扭头看向了五号队长。

    “回前辈,这绿雨,是降头师的降头术,下的都是毒雨,要是沾染上,会生病,严重的,整个人都要腐烂。”他说。

    “那你们不出招对付?”我奇怪道。

    “这……前辈,玄门高手在赶过来呢。这龙级的降头师,我们暂时没办法。”说着,他又看了看我,看上去很是无奈。

    “哼,都是你,我总觉得,这个大泰的龙级降头师,是冲你来的。我们跟着倒霉!”随后趴在土里面的一个女人突然冲我来了,说话也不客气,把所有责任一下子推到了我这。

    “这条狗是?”我看向了五号队长。

    “这……前辈,这位是来自玉女派的高人。您……”五号队长看着我,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你敢骂我是狗!”这女人看着能有三十来岁,灰头土脸的。

    但她的气息……可不是三十来岁,应该是用了法子驻颜。

    估计最少四十岁!

    我冷笑道,“你不是狗?那是啥?正常人的话,能说出那种话?我不来,他就不来了吗?你有脑子嘛?”

    闻言,五号队长也没说话,这女人也被我怼的哑口无言。

    我也纳闷了,这shǎ • bī 不分男女,也不分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