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盐铁一司掌天下盐务专营、铁矿冶炼、铸币物料、关市榷税,乃是国家财赋根本!所拖非人要出大乱子啊!”

    “陛下,万保全不过宫中内侍,平日只司御前起居、侍奉宫闱,不识钱粮法度,不懂漕运规制,不通州县民情,何以总揽偌大财政重司?”

    “陛下,古有宦寺掌财祸乱朝纲之前车之鉴!”

    “一旦阉人手握盐铁大利,垄断产销、私吞课税、勾结商贾、贿赂公行,府库亏空无从稽查,市井民生饱受盘剥,后患无穷。”

    “陛下!恳请陛下速速收回谕旨,勿开宦官执掌国家财税的恶例!”

    更有不少大臣伏地叩首,恳切陈情,“恳请陛下恩准富国公重回盐铁司,重掌此要害衙门!”

    大家忽然就想起富国公的好来,称颂之声此起彼伏。

    “国公爷自掌盐铁司,兢兢业业,恪恭职守,清正自持,从不谋私!朝堂上下有目共睹!”

    “如今国库充盈,乃国公爷之大功劳!”

    “国公爷大刀阔斧整顿规制,严查私贩、规整矿场、理顺漕运!如今国库充盈,皆为国公爷殚精竭虑之功!”

    “国公爷身为勋贵却不恃权揽利,账目按月报备户部,接受御史核查。每一笔收支清清楚楚,从未落下半句非议。这般公心廉吏,放眼朝野寥寥无几!”

    “盐铁乃天下财赋根本,非大公无私、熟稔全盘规制之人不能胜任。内侍久居深宫不通庶务,何以比得过富国公多年实操历练?还望陛下体恤国事,令富国公复领盐铁,以安国库、以慰民心!”

    坐在东侧的东里长安忽然悠悠开口,指了指阶下那一串官员,“你们昨日不还怀疑国公爷要造反吗?今日怎的又全是拥护之辞?合着,造谣赞美全靠一张嘴?”

    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