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后眼皮都不抬,“一帮眼皮子浅的东西!看见他们,我就想起端王身边那堆吃干饭的幕僚。整日屁事不干,听风就是雨。”
许嬷嬷不敢帮腔了。
赵皇后又吩咐道,“许嬷嬷,你有空传话给你那儿媳妇,往后不要再找云袖探东宫的消息了。”
许嬷嬷大惊,“娘娘,那万一……”
赵皇后悠悠道,“万一哪日东宫知道云袖是咱们的暗棋,定会生出嫌隙来。”
“那……要不要处理了云袖?”许嬷嬷脑子里转了百八十个shā • rén 于无形的法子,“老奴定让儿媳妇做得干干净净。”
赵皇后看了一眼许嬷嬷,“你也是做祖母的人了,积点德吧,别动不动处理这个处理那个。你若真有心,就好好把这宫里的人都调教调教,莫要再给本宫出馊主意。”
许嬷嬷满头大汗,“是,皇后娘娘。”
赵皇后靠在椅上,微微闭了眼。
她才不担心林兰能靠着儿子东山再起呢!听云袖说,年家跟林家有死仇。
这也许是云袖提供过的,最有价值的消息了。
光凭这一点,太子就不可能让太子妃不痛快。她这个皇后位置坐得稳稳的,何必去沾那些因果?
如今她身份尊贵,手里有钱,还时不时能吃到番邦稀有的水果,日子不美吗?
赵皇后吩咐下去,“把昨日得的那两匹软烟罗,给太子妃送去。”
许嬷嬷心道,太子妃那么富有,还差这两匹软烟罗吗?
赵皇后似看穿了她的想法,忍不住瞪她一眼,“她的是她的,我送的,是我的心意。说明本宫看重她这个儿媳妇!”
啧,这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