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本是侯府家事,微臣不好插手过问,但微臣实在是憋不住了。”镇国公眼眶一红,哽咽道:“这孩子乖巧懂事,颍川侯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她一两次,微臣今日放肆了,求皇上责罚。”

    南周帝对镇国公的态度很微妙,但今日,南周帝对镇国公没有半点恼,摆摆手:“国公爷言之有理,何错之有?”

    反而南周帝对镇国公还有几分感激。

    “皇,皇上,微臣冤枉啊。”顾峥身子都在发抖。

    镇国公冷笑,手指着顾峥:“冤枉?当年小贺氏撵走贺映雪身边奴仆,是国公府派人救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不是看在明琅姓顾的份上,怕坏了她的名声,你以为本国公会坐视不理?”

    顾峥不明白镇国公今日怎突然发疯,扯出这些陈年旧事。

    “我就不明白了,贺映雪是你八抬大轿求着娶进门的,稚子无辜,小小年纪失了母亲你不仅不庇佑,反而任人作践,虎毒不食子,侯爷的心难道是铁做的么?”

    一句虎毒不食子,让南周帝眼皮一跳,怒火蹭蹭上涨,恼得抄起桌上的奏折朝顾峥砸下去:“混账!”

    顾峥哪敢躲,额头硬生生被砸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一脸惶恐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