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替娘亲打抱不平,转念一想,贺老太太就是刽子手,怎会心疼娘亲?

    “琅丫头。”贺老太太忽然看向了顾明琅。

    顾明琅抬起头看她。

    “你当真要看着顾家逼死你母亲?”贺老太太将话题扯到了顾明琅头上。

    顾明琅心口泛起凉意,这么多人在场,却要她亲口说口处绝小贺氏,让她落下个心狠凉薄之名。

    “琅儿是无辜之人,何必问她!”顾老太太及时开口,并将顾明琅护在了身后。

    贺老太太却道:“这事毕是因琅丫头而起,她既是受害者,就该听听她的意见,免得哪日又去镇国公府哭诉委屈。”

    提到镇国公府,顾峥看向顾明琅的眼神都是极不悦。

    顾老太太眉心蹙紧,回头看了眼顾明琅。

    “祖母,母亲在顾家操持多年,确实辛苦,孙女也舍不得母亲去死。”

    顾明琅慢慢开口,她拉着顾老太太的衣袖道:“外祖母也舍不得母亲,那不如就留母亲性命,让母亲做妾,至于昀哥儿和三妹妹的身份,记作娘亲名下依旧是嫡出。”

    依小贺氏的性子,做妾,还不如杀了她。

    “贺家女儿绝不为妾!”

    贺老太太反驳。

    顾明琅道:“若不做妾,那便只有休妻了,祖母年纪大了,府上总要一个新主母操持顾家大小事。”

    贺老太太瞪了眼顾明琅:“贺家女儿至今没有被休的例子,要打要罚,她都认,被休的女子是没有活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