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清禾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桌面的公文上,指尖拿起钢笔,动作沉稳规整,仿佛方才所有拉扯从未发生。

    只是笔尖落在纸页的那一刻,微微偏了半毫米。

    一个极不起眼的失误。

    是他极致克制下,唯一泄露的破绽。

    倪清禾低着头,对蕴予下了逐客令。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