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客气。”崔聿棠淡淡道,声音如他的人一般清冷。

    他忽然眼神掠过那一整面的琉璃隔断墙,目光似乎在某处停顿了一瞬。

    谢宜歌被他看得心跳差点都停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脑海中一片空白——该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可崔聿棠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仿佛只是无意间扫过。

    谢宜歌这才敢重新呼吸,却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周玄安招呼侍者上菜,又亲自给两人斟酒,气氛倒也融洽。席间,张之意说起东临城的旧事,言语间颇为怀念。

    “说起来,玄安兄成亲那日,可惜崔兄不在,未能一起喝酒。”张之意笑道。

    崔聿棠执杯的手微微一顿。